Archive for June, 2009
我的筆記本群
不知不覺,第5本筆記簿用完了,回想以前,原來我用簿寫 notes 只有短短幾年的歷史。
1. 大學的 FYP 開始,就有用 MUJI 簿寫 notes 的習慣(之前係用可拆出黎的活頁紙,寫寫吓就肢離破碎)

2. 出來工作後,就開始將一些設計寫下來,怕之後忘記了

3. 功能、流程、外觀也會寫下來

4. 乘車上下班的時候,也會拿出來畫畫,試試擺位

5. 更多的流程

6. 一隻顏色不足夠了,開始隨身帶備一支黑色點三八及橙色點三八水筆

7. 有時分門別類,井井有條

8. 有時像打風

9. 有時更不知自己想寫甚麼

10. 總之,就是隨心所欲吧!

睇返自己寫的東西,有以下感想:
1. 一手英文字好 UGLY!
2. 一手中文字都好 UGLY!
3. 冇一條直線真係直的
4. 英文 grammar 錯晒,小學生不如
十二蚊茶餐
不要在天然食品上添加味精
否則你只會糟塌了食物本身的真正味道
亞視因為一個《時事追擊》,引發起六君子事件,該節目內播出了來自西班牙的六四片段,是凌晨時份採訪隊走後門進入天安門拍攝的:
(節目有 3 段,1及3 請於 Youtube 自行尋找)
當中第2短後半部訪問黎洪的一段,和他事發後所說的,有很大出入:
不是說歷史不會忘記嗎?短短幾年已有那麼大的轉變,你叫我信你邊次好?
其實,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不是說六四沒有華叔說的那麼嚴重,就怎樣怎樣,那怕整個六四只是死了一個人,我也支持公開調查,為學生平反。
但請不要在一個真相上說謊,你看見的,就說看見,聽到的,就說聽到,只是聽聞的,就說聽聞。否則,你就是在強姦真相,沾污了歷史,和那些隱瞞真相的共產黨有分別嗎?
究竟,我要等多少年,才能看到人們成熟的、立體的討論六四?有一段影片,差點讓整個電影展被共產黨禁制,更給柴玲在美國告上法庭,它的名字,叫《天安門》。我幾年前看過,之後,每年的六月四日,我看著維園的人群,也會想:六四本身也夠有力了,為何還要靠一堆謊言來為她化妝?用謊言去打擊謊言,我為六四中真正的受難者感到痛心疾首。也許,「正」「邪」雙方也不接納的記錄片,才是最中立。
(整個 playlist 有數十條片)
柴玲
我是柴玲,保衛天安門廣場指揮部總指揮,我還活著。
自六月二號到六月四號這段時間整個廣場情況,我想我是最有資格的評論家。
…可是我們事後才知道,我們仍然有些同學,他們對這個政府,對這支軍隊還報有希望。他們以為頂多是軍隊把大家強行地架走,他們太疲勞了,還在帳篷裡酣睡的時候,坦克已經把他們碾成了肉餅。有人說同學死了兩百多,也有人講整個廣場已經死了四千多。具體的數字到現在我也不知道。
侯德健
很多人說,廣場上曾經有兩千人被打死,或者是幾百人被打死;在廣場上有坦克碾壓學生撤退的人群,等等。我必須強調,這些事情,我沒有看見。那麼我不知道別人是在哪裡看見的,我是六點半還在廣場上,我一點都沒有看見。
我一直在想,我們是不是需要用謊言去打擊那些說謊的敵人,難道事實還不夠有力嗎?那麼如果我們真正使用了謊言去打擊說謊的敵人,那只不過是滿足了我們一時的泄恨,發泄的需要而已。而這個事情是個很危險的事情,因為也許你的謊言會先被揭穿,那麼之後的話,你再也沒有力量去打擊你的敵人了。
沒有真相的歷史,不是單方面就可以做出來的。
蘋果電腦 Leopard 第一次啟動時播放的華麗動畫
做一個作業系統,其實係冇需要去做呢 D 「多餘」嘢,做咗出黎唔會好用咗、唔會快咗、更加唔會穩定咗,但就可以做到一樣嘢:Over users’ expecta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