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8

可恥

Tuesday, September 30th, 2008

媽媽長期飲毒奶誕無肛門BB
- 東方日報 30/09/2008

嚇死人,大字標題話飲三聚氰胺毒奶會誕下畸形嬰兒,全港孕婦無不人心徨徨,冇覺好瞓。成篇報導講都好似因為事主每日飲高鈣奶而誕下畸形嬰兒。但下面的一忽仔,寫住:

先天性發育問題綜合症(又稱聯合畸形)的成因至今不明,醫學界估計與基因問題有關,本港每年只有零星個案。…… 但目前難以確定孕婦飲三聚氰胺牛奶會否增加誕畸胎的機會,需待更多個案才可作分析。

內地毒奶害人不淺,但身為傳媒報導時未能客觀持平,一味嘩眾靠嚇制造輿論引起社會不安,其毒性和毒奶也相距不遠。為何沒有人將「精神食糧」送檢?話唔定每日服用,後遺症比三聚氰胺更嚴重。

**內地最新檢驗的一批奶類產品全部不含三聚氰胺,睇黎奸商們已找都其他有毒化學品去代替。**

自虐の詩

Monday, September 29th, 2008
自虐の詩 電影海報

自虐の詩 電影海報

一套日本電影,你可以將之界定為「笑片」,發生於男女主角之間的愛情故事:男的市井,女的唔靚。內容並沒有大型災難,也沒有誰得了絕症雖要隱瞞對方。總之,就是你或我或身邊的任何一個,也有機會發生的市井故事。

女主角的人生,看來就只可以用七個字來形容:不幸、不幸、很不幸。她每一次以為自己找到一點點的幸福後,總有一連串的不幸隨之而來。

最後,女主角道出了是幸福,或不幸,也沒所謂了,因為幸福或不幸也有其本身的價值,價值的本身才是最值得珍惜、值得擁有。

一套好好笑既片,但不要笑笑下,喊咗出黎。你看了,自然會明白。

加班

Saturday, September 27th, 2008

(流水式記事,冇內函)

星期五返內地加班(五、六、日),十點返到去先知已經停咗電,仲要停一日,呢 D 就叫黑仔!

返到屋企,我唔知點形容好,成個廚房假天花塌咗落黎,冇一件廚具係起原位!全屋樹枝樹葉,水跡斑斑,一心想收拾殘局先發覺冇水冇電。OK,一定係個天要我放假唞唞,放低 Notebook 就直去樓下搭車去拱北。

過關去咗澳門食黑椒燒鵝比飯,一流呀!原來澳門平時係咁旺的,以前禮拜六日去隨了手信街外 D 店鋪都閂晒門,終於睇到平時澳門的繁榮!食完飯諗住去黑沙灘行吓,去到以為自己參觀緊堆填區,風後情況慘不忍睹:沙石流走,海灘變石灘,同珠海有得揮!

其實我都唔知黎澳門做乜,所以都係見車就上。搭返車出去路環市區,食下野、睇下野;再搭返車去氹仔市區,又食下野、睇下野。睇睇時間,五點黎緊,搭車去關閘走人。過關時發現,而家去澳門買手信,已經唔再係牛肉乾、杏仁餅,而變成嬰兒奶粉、幼兒奶粉。

颱風過後

Thursday, September 25th, 2008

我內地住果度的樓下,平時去 relax 的海邊…… 明天還要回去善後!

吹襲前:

吹襲後:

吹襲中:

吹襲後:

吹襲前:

吹襲後:

我能怎麼了?

Monday, September 22nd, 2008

淩晨二時透過窗子隱若望到對面的住宅大廈,只剩下零丁幾戶亮著微弱的燈光,我還坐在床上托着 macBook 看着客戶的文件在網上找尋更多有關的資料,為公司作出更大努力:試用着那個還在製作中的系統、記下裏面的問題、思考着明天怎樣和內地員工講解,再和他們協調一個期限。

無印筆記簿用完了,墨水筆也已寫到最後的一滴墨,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陣暈眩,覺得力不從心、覺得很無助,那股沮喪的心情給人一種連吞口水也覺得苦的感覺,實在是忍不住了,在睡房內歇斯底里大喊一聲:「點解!?」好像舒服一點,再喊兩聲:「點解?點解呀?!」終於那股暈眩的感覺減退了,我決定要寫下這篇文章,寫下我的想法,雖然我不知會有誰看,會否同意我的看法,但這裡而是我唯一的訴苦地方了。

當初老細交帶落叫我管理好呢個專案的時候,我怎也沒有想過會發展到現在這田地。當初客戶也知道他們或許對業務不熟悉,專程安排了其中兩人到香港去了解客戶的要求,還有問必答,問到佢地認為冇問題為止。在開始設計前,我們圍內也開過大大小小的會議,將整個業務流程也解說了幾次,還再三叮囑他們,任何不清楚、不明白、不確定的,一定要第一時間同我講,因為責任在我,係我講漏咗或講得唔清楚,唔關佢地事,千萬不要怕我責怪他們無能。

最後呢?最後得出個甚麼結果:甩錯漏皆齊。甩就是甩期,初時進度還好,後來他們的公司有其他事情安插其中,他們當然要處理自己公司的事為重,但我那系統的期已不能再改,其中一個人還調離了團隊,只安插一個新員工進來,是,人數是一樣,但又如何?人數一樣工作效率也就一樣嗎?好了,後來大家坐埋一齊,傾出一個大家都認為無問題的當期:功能 A 要用三日、功能 B 要用五日等等,那一刻大家都說沒問題,可以辦到,將這個時間表給了客戶,客戶也勉強答應,但最後呢?裡面提及過的檔期沒一個是真的依期完成。呢頭同我講要兩日搞掂,聽日問你你就話肯定不行,還問我怎麼辦?我也想知怎麼辦。

其實也不是甚麼複雜的流程,甚至現在還有很多公司是用人手去處理,為甚麼弄了那麼久連一條簡單的運算也弄錯?錯了不打緊,可能係我交帶得唔清楚,我再講過,甚至引用事例,玩埋 RPG ,明唔明?你話明,好,咁要用幾多時間去改?兩日?冇問題,我俾三日你,連測試。到測試果日,點解仲係錯?唔係話加錯咗咩,多咗 300 萬咪入返個 -300 萬去減返佢就冇問題,呢個解決方法起內地可能係 work 的,但我諗全香港唔會有人接受囉。

即使冇計錯,有好多 field 都唔齊,「內地公司唔會咁做」呢個唔係理由,我地呢個客戶百分百係一間香港公司,你內地做法關我鬼事,點解你唔去跟客戶要求去做而要跟「內地的做法」?你係覺得分文件有錯、唔清楚,或同你「內地做法」有出入時,點解唔問客戶、唔問我?我知你地以前做開的系統,全都係仲有好多問題就交俾個客,再經個「調試」、「修改」、「磨合」等幾個月時間黎慢慢寫,但我地唔係咁做,交付,就係交付,交付的是一個已完成及測試成功的系統。

我鬧你又冇資格,因為我都唔係你間公司,甚至連叫你地加班的資格也沒有,我知道的,你們已經是公司裡最勤力、最有潛質的員公之一,但和我心目中的要求,真的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老細跟我說,這是文化差異的文題,不能,也不是由我們可以解決得了的。老細,你將一輛車交給我,叫我在有限時間內將之駛到目的地,但那輛車跟本就控制不了,零件質素參差,性能不穩,我已盡最大努力去開動那輛車,每天晚上甚至落車用雙手推着它自己步行,但我真的不能在指定時間內到達彼岸,你問我需要多久,我也答不到你,因為他們說出的期限,跟本就不能用來作參考,試問我又怎能再次跟據他們的時間來給你一個準確時間表呢?

人家交托了的事情,我就算不吃飯、不睡覺也會將它做好,因為我最怕就是人家因為我的延誤而招至任何損失,但這幾個月來,我真的很累,因為我經常要給人家一個連我自己也不能確定、甚至不能控制的時間表。我不想有負人家,令他人難做,但我連自己可以做些甚麼來補救也不知道。如果內地同事做的每樣東西我也懂的話,我寧願每晚自己一個加班也要把他們未能完成的工作完成,但我的技能確實是沒有他們的好,我編程能力不高,數據庫設計還只停留在大學階段,對於那些我不熟的技能,我只能去監察成果,但過去幾個月,我失敗、失望得不少次了。

尤記得第一個專案後期工作我每個星期通頂了三晚,那時候還安慰自己,是大家還未掌握彼此的要求,磨合後便不會案件重演了,但現在,我已不抱大希望了,那股由心累出來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經常情緒低落、不能專心,有時我真的不禁問自己,這是我想要的工作嗎?我並不是只向錢看一心找高薪工作的人(如是的話試用期後我已走咗),但至少,給我一點成功感、些微的滿足感作為回報,我想也不太過份吧?但到今天,我好像還未感受到。我感到的只是壓力和無助,伴隨着一個個越走越遠的理想與夢想。